沙尔克04前守门员拉尔夫·费尔曼最近推出了个人著作,其中详细描述了他在球队的经历、与多特蒙德的经典对决、与诺伊尔的竞争、多次失去首发位置、2021年的降级危机以及离队的痛苦时刻。

年仅14岁的我,接到了沙尔克俱乐部的来电。

在哥哥的房间里,我猛然冲入,他的声音如雷贯耳,告知我沙尔克球队的电话已经响起。我顿时凝固,仿佛脚下的地面瞬间消失,四周天旋地转。尽管如此,那种恐慌感,即便我在职业生涯中成为了一名职业球员,也未曾再经历。然而,我内心深处明白,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我必须牢牢把握。

随着母亲的车辆驶离盖尔森基兴的青年训练营,她曾期盼我能推迟两年的旅程,但我渴望立即加入沙尔克。我们的离别迅速而简短,她仅以一杯咖啡的时光便匆匆启程。我站在宿舍的窗前目送她的车逐渐消失在视野中,那时我才真正体会到:14岁的我,将告别所有熟悉的面孔和往事,从此必须独立前行。

在2017年的激战中,双方在一场4-4的惊心动魄的对决中展开较量,而赛前,一场备受瞩目的“向南看台致敬”仪式更是成为了这场经典对决的前奏。

在多特进行赛前热身,我首先将目光投向那座向南的看台,那里“黄色之墙”的狂热粉丝有超过两万人,他们期待着我们失利。这成为了我向他们致意的一种独特方式。比赛以4-4平结束,队友们兴奋地跳跃,蓝牙音箱中播放着音乐,原本在半场休息时寂静无声的客队更衣室此刻变得喧嚣。然而,我独自坐在淋浴间中,手中握着一瓶啤酒。我迫切需要暂时抽离,摆脱那个狂热的“疯子”形象,回归到拉尔夫・费尔曼的本我。

诺伊尔与我在青少年时期便同场竞技,共同成长。

诺伊尔彻底重塑了守门员这一足球角色,鲜为人知的是,他热衷于与激进的球迷群体为伍。自踏入职业足球领域,他有时选择与“超级球迷”一同乘坐火车而非球队大巴返回,并在身穿守门员球衣的内部,套上“超级球迷”T恤。无论是在足球、网球抑或篮球领域,他均展现出卓越的技艺。曾有一次,他在30米的距离外进行射门,一记精准的射门击中横梁,这正是他的风格所在。

在遭遇内侧韧带损伤的情况下,我依然坚守球场,连续作战达三个月之久。无论是比赛前、后,抑或是中场休息,我都不得不依赖注射来维持竞技状态。

我性格中的执着已演变成对健康的潜在威胁。在那段时期,我不得不在比赛前后频繁注射药物,甚至在某些比赛的半场还需追加注射,同时辅以自体血液疗法以减轻炎症。在赛后冰浴时,疼痛常常让我泪流满面。尽管当时的主教练对此表示默许,但真正支撑我坚持下去的,是我内心的坚定意志。

在失去首发位置后,特德斯科向我透露努贝尔将担任首发守门员。

站在教练室门前,门将教练西蒙・亨茨勒表情沉重。内心深处,我有所预感,却未曾料到自己会被剥夺首发位置。特德斯科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向我透露下半赛季门将阵容的变动,宣布努贝尔将成为新任一号门将。我勉强挤出一句话询问:“为何?”他随后开始列举我的一系列小错误。

我向他表达,教练,您这是在吹毛求疵。特德斯科则回应道,这并非一根细发,而是一顶完整的假发。当我返回房间之际,我的内心和灵魂仿佛遭受了撕裂,犹如我的一部分已经消逝。

在2021年的降级赛季中,沙尔克俱乐部经历了多次教练更迭,频繁更换了数位领队。

鲍姆在瓦格纳离任后接过了教鞭,他是个和善的人,不过有时显得过于热心指导,曾一本正经地向我提及他昔日的守门员经历。我身高达到1米97,与他这位身高约1米70的教练对视时,不得不弯下腰来。后来,临时主教练史蒂文斯上任,在一次训练中,我听到背后有连续的吐痰声,正准备开口抱怨,却转过头发现他正坐在饮料箱上,他仅仅执掌了两场比赛。

格罗斯,身着马夹,宛若一位垂钓的退休长者。他性格温和,然而,他对现代潮流的把握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在德国杯晋级之际,他承诺将为球队颁发奖励:每位球员将获得50张定制的名片。然而,令人惊讶的是,有一半的球员甚至对名片的概念感到陌生。

在比赛以我们的败北告终,格拉莫齐斯在战术会议上怒吼,质问:“你们是在挑衅我,还是打算对付教练团队?去找你们在Instagram上追逐的网红伴侣去吧,别再骚扰我。”他的言辞激起了队员们沉默的震惊,整个房间里的尴尬氛围达到了顶点。

克纳贝尔,前体育部门负责人,曾以其颇具争议的“秘密特工风衣”而闻名于世。

克纳贝尔的行动轻盈得仿佛无迹可寻,他能在不经意间突然现身,而办公室的门似乎总是敞开着。我们不禁怀疑,他是否在暗中窃听我们的对话。他的那件外套似乎总在变换位置,从理疗室到更衣室,再到力量房,处处可见其踪迹。他解释说自己的记忆力不佳,但我们都心照不宣,他可能是利用这件外套来偷听我们的交谈。这一行为也反映出他与我们之间的紧张关系。

在我被赞誉为具备国家队水准的门将教练眼中,短短五日之后,我却被迫沦为观众席上的旁观者。

荷兰门将指导科特,受格拉莫齐斯之托,持续试图对我的守门技术进行重塑。在一次意外交流中,他突然对我表示,尽管我依旧保持顶级水平,理应成为国家队选拔对象。这一消息让我感到意外的欣喜。然而,短短五日之后,教练团队传来消息,关于门将位置的排名调整:弗莱斯被提升为第一门将,朗格位居第二,而我则被安排在了看台上。

由国家队选拔名单中的名字,科特如今沦为观众席上的一员。面对我的目光,他不敢正视。与他同行的朗格在谈话中情绪剧烈波动,因为训练中不幸遭遇十字韧带的断裂。数月之后,科特与格拉莫齐斯一同离队,他们经过更衣室时,没有留下任何告别的言语。

沙尔克在我2025年的离别时刻对我实施了严厉的惩罚,剥夺了我的停车位,禁止我进入更衣室,甚至收回了我的球票。那段时间的艰辛难以言表。

自球队宣布我不再出任首发球员以来,我的特权已被剥夺一空。我的训练专属停车位被撤销,我甚至无法进入更衣室,更别提在训练基地沐浴。我被迫在U23集装箱式的临时区域使用移动厕所更衣,与青年队和业余球员一同进行训练。甚至连主场的观赛门票也被无端收回。

最终,我选择了移居瑞士,因为留在俱乐部周边的痛苦无法承受。尽管我尽力避免关注沙尔克,但这并非易事。每一场赛事,我都无法抗拒地观看直播,衷心祝愿球迷们能够享受胜利的喜悦。尽管历经种种痛苦,我对沙尔克的深情依然未减,这一点不容置疑。